Claude Token 榜:迪士尼「榜一大哥」9 天 46 万次,Meta 月烧 60 万亿

文章报道了Anthropic的Claude在企业内部和社会各界的大规模采用,围绕迪士尼、Meta、Uber等公司内部的“AI Adoption Dashboard”与“tokenmaxxing”现象展开:有员工短期内消耗极大量token以争夺排行榜,企业AI预算被快速烧光。作者指出燃烧token最猛的仍是程序员,但实际受益并广泛使用Claude的群体包括律师、教育者、好莱坞创意工作者、金融分析师和不会写代码的“vibecoder”普通用户,显示AI已成为各行各业的“无薪实习生”式工具,改变工作流与岗位边界。结论强调商业关心的是结果而非单纯调用量,提醒要把注意力从“谁烧得多”转向AI带来的实际产出与组织变革。

Claude 现在到底有多火呢?从律师到奶奶,半个地球都在偷偷用 Claude,全民用 Claude 打工,也是全民给 Claude 打工。

迪士尼最近就做了一件「很不迪士尼」的事。

它在内网上线了一块看板,名字直白得不像那个出品白雪公主的公司 ——「AI Adoption Dashboard」

看板上滚动着三个数字:每个员工调用 AI 的频率、请求次数、 token 消耗量 **。**Claude 是主要追踪对象。

实时 Token 消耗排行榜,谁烧得多谁靠前

最炸眼的那行数据是这样的 ——

一名员工,9 个工作日, 调用 Claude 约 46 万次

平均下来,每天 51,000 次。

每 1.7 秒一次。

BusinessInsider 把这个数字捅出来的时候,硅谷第一反应不是吓到,是冒出一个新词 ——

tokenmaxxing

意思是:把 token 用量拉满,谁烧得多谁就是 AI 时代的「榜一大哥」。

更黑色幽默的是上下文。

就在几周前,迪士尼新任 CEO Josh D'Amaro 刚刚批了一轮 1000 人的裁员,砍的主要是营销和品牌部门,连 Marvel 整个公关团队都被端了。

一边裁掉 1000 个真人,一边给 AI 排行榜加配额。

有员工给 Bridge Chronicle 留言说:「他们现在在庆祝,看能持续多久。」

整个硅谷都在争当 Claude 榜一大哥

但你要是以为这只是迪士尼一家在卷,那就太低估硅谷了。

把镜头拉到湾区,整个硅谷都在 tokenmaxxing

Meta 的故事更离谱。

2026 年 4 月初,一名 Meta 员工自己写了一个内部小工具,起了个戏谑的名字叫「Claudeonomics」—— 专门统计全公司 8 万 5 千名员工的 Claudetoken 消耗量。

数据出来那天,整个公司炸了。

30 天内,Meta 全员烧掉了 60 万亿 token—— 按 Claude 公开 API 价折算,约 90 亿美元。

榜首单人 30 天烧了 2810 亿 token,约值 140 万美元。

最骚的彩蛋是扎克伯格本人没进 Top250

MetaCTO 也没进。

整个公司喊「AI 优先」喊得最响的两个人,自己的 token 消耗连普通工程师的零头都赶不上。

新闻爆出 48 小时后,Claudeonomics 被内部砍掉,理由是「数据外泄」。

但这个词,已经从 Meta 内网,蔓延到了整个硅谷。

Uber 那边更野,2026 年全年 AI 预算 34 亿美元,4 个月烧光大头砸在 Claude Code 上。

老黄给整个 tokenmaxxing 教派站了台。他在一次活动上说 ——

「如果一个年薪 50 万美元的工程师,没在 AI 工具上烧掉 25 万美元的 token,我会深感不安。」

这句话很快成为 2026 春天的硅谷新教义。

Anthropic 那边数字更夸张。

2026 年 4 月,年化收入冲到 300 亿美元,首次超过 OpenAI 的 250 亿。

Fortune 10(财富榜前 10)里有 8 家是 Claude 的客户。

年付 100 万美元以上的企业客户,从两个月前的 500 家,直接翻倍到 1000+ 家。

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 程序员们正在以从未有过的强度,把 Claude 烧成生产力。

并不只有程序员在使用 Claude

但是!你要是把目光只停留在程序员身上,那就只看到了冰山的一角。

真相是 —— 写代码的人,只是 Claude 用户的一小部分

Anthropic 自己发了一份叫《Anthropic Economic Index》的报告,统计真实 Claude 用户都在用它干什么。

第一份报告显示:软件工程是最大单一用途,但教育、写作、商业策略、客服、行政这些非程序员用途加起来 —— 已经稳稳超过了一半

后续几次更新,软件工程占比还在缓慢下滑。

不是因为程序员变少了,是因为后面的人挤了进来

谁挤进来了?

让我们一个一个看。

律师

凌晨两点,纽约一栋律所大楼。

并购律师 Sarah 对着 300 页的合同条款发呆 —— 客户六小时后要看初稿。

她打开 Claude,把整份文件喂进去,让它把中英文条款对照、风险标注、关键条款摘要全部跑一遍。

两小时后,初稿成型。她终于睡了三小时。

这是她加入 A&O Shearman 之后,第一个能睡满三小时的并购夜。

A&O Shearman—— 由 Allen&Overy 与 Shearman&Sterling 合并而来的全球顶级律所 —— 已经把 Claude 部署给了数千名律师,作为标准工作流的一部分。其他第一梯队律所紧随其后。

Harvey、Lex 这些 Legal Tech 平台,底层调用的也是 Anthropic。

「合同审阅效率从 30 小时压到 3 小时」—— 这种话过去三年里你一定听过太多次。

但 2026 年的现实是:律所合伙人不再讨论要不要用 AI,他们在讨论哪个新人不会用 Claude,是不是就别要了。

教育

Anthropic 推出了 Claude for Education,与多所美国常春藤院校建立合作。

但更有意思的故事是 —— 大学教授们自己也开始用 Claude 备课。

某位常青藤教授的真实工作流:

  • 每周日晚上,把下周三节课的教学大纲扔给 Claude
  • Claude 帮他生成五版「不同切入角度」的讲义
  • 他挑两版,再人工修订
  • 总耗时从过去的 8 小时压到 1.5 小时

学生用 Claude 写论文,老师用 Claude 改作业

这就形成了一个微妙的闭环 ——AI 写的论文,可能被另一个 AI 评分,然后这两个 AI 都跑在同一个 ClaudeAPI 上。

Anthropic Economic Index 数据里,「教育与教学」是 Claude.ai 上仅次于编程的第二大用途。

好莱坞与创意

2023 年那场轰动一时的好莱坞编剧大罢工,写进合同的那一条 ——「AI 不能署名为编剧」—— 并没有挡住 AI 进入剧本创作。

它只是改变了游戏规则。

2026 年的真实工作流是这样:

编剧把人物档案、世界观设定、前 30 集剧情压缩成一段 prompt,扔给 Claude。让它「尝试 5 种第 31 集的开场」。

然后挑一个最有意思的,再人工改写、署名为人类作品。

Claude 不是在替代编剧。Claude 是编剧手底下那个不睡觉、不耍脾气、不要工资的「幽灵助理」。

记者也在用。独立作家也在用。Substack 上一些拥有数十万订阅的写作者,公开承认 Claude 是他们的第二位编辑 —— 草稿先扔给 Claude 挑刺,再自己改。

有一种新的写作伦理正在形成 —— 人类负责想清楚要写什么,AI 负责把它写得更顺畅。

据说是好莱坞首位 AI 女演员

金融

Bridgewater 那个数百亿规模的对冲基金,公开使用 Claude 做投研辅助。

每周三早晨,一个量化分析师的桌面是这样的 ——

打开 Claude,把过去一周的 50 份财报电话会议纪要、20 份券商研报、10 份美联储官员讲话扔进去。

让它输出一份**「市场情绪 + 关键变量 + 隐藏风险」**的综合简报。

人类分析师拿着这份简报,加上自己的判断,再向上汇报。

「Claude 不会替我做决策,它替我读完了我读不完的东西。」—— 这句话最近被各种投行交易员、宏观研究员、并购顾问用各种语言重复。

高盛、摩根士丹利的内部 AI 平台,几乎都在「多模型并发」中调用 Claude。

普通人的 Vibe Coding

最让人意外的群体是这一群 —— 完全不会写代码的人

硅谷给他们起了个新名字叫 vibecoder

举一个真实例子 ——

一位住在加州小镇的全职妈妈,想给社区里的家长们做一个「二手玩具交换」小程序。

她不会写代码,连「函数」是什么都说不清。

她在 Replit+Claude 上花了两个周末,用最朴素的中文描述需求:我要一个页面,左边是要送出的玩具,右边是想要的玩具,匹配上就发邮件提醒。

Claude 直接吐代码。她按 deploy。一个月后,社区里 300 多个家庭在用这个 app。

类似的故事在 v0、Lovable、Bolt 这些平台上每天都在发生。

Anthropic 内部数据显示 ——Claude Code 的「非传统开发者」用户增长,已经超过了传统开发者

奶奶都开始造产品了。这是 2026 年最反常识的一幕。

OK,回到迪士尼那块排行榜。

把所有数据看完之后,你应该看到一种奇怪的对照 ——

烧 token 最猛的那群人,恰恰不是 Claude 最重要的用户群

烧得最猛的是程序员。但用得最广的,是律师、政府、教师、编剧、分析师,和那些不会写代码的妈妈们。

排行榜统计的是 input。商业世界真正想要的是 outcome。

「Enterprises don't buy AI. They buy outcomes.」

这是 Machine Brief 的一句话,也是 2026 年所有 AI 攀比文化最锋利的反面镜子。

把镜头再拉远一点。

Claude 已经不再是一个聊天机器人。

它也不只是程序员的瑞士军刀。

它是这个时代正在成形的「实习生军团」

不要工资。不要医保。不要假期。它唯一的成本是 token。

它不会替代任何一个具体岗位,但它在每一个岗位旁边都坐了一个分身。律师身边坐着,公务员身边坐着,教授身边坐着,编剧身边坐着,分析师身边坐着,全职妈妈身边也坐着。

如果有一本叫《Claude 的全球户口本》的本子,2026 年翻开它,你会看到 ——

程序员、律师、教师、编剧、记者、分析师、咖啡店老板、社区活动组织者、二手玩具交换的妈妈们…… 一直翻下去,没有尽头

但这本户口本上,正在登记的是 ——

一个时代正在被悄悄重新塑造的工种地图。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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